十年寒窗苦读,哪个不是为一朝高中?
何况是江辞这样有天赋又格外用功的学子。
沈池鱼当时刚回京都几个月,他就能从数一数二的澄江书院休学,不参与科考,独自一人寻到京都。
这份魄力和果敢,是读书人少有。
至少,这个年纪的学子不敢。
谁知,江辞听了自嘲道:“功名于我,本就如浮云,没了阿姐,纵使金榜题名,又有何意义?”
他不爱读书,父亲终其一生也不过是个小小秀才。
是阿姐想学,他才会努力读书认字,想着学会去教阿姐。
那么用功,也是想出人头地,让阿姐过上好日子。
如果没有阿姐,那么一切都将失去意义。
谢无妄觉得他的回答很奇怪,说得好像他不来京都,沈池鱼就会发生什么事一样。
“你多虑了。”
江辞没反驳,只嗤笑一声,好像在说“你懂什么”。
谢无妄更不解,江辞似是而非的回答,没有半句是在解释前面的疑问,
那些隐秘,不该是临安府一个小小学子能探知。
“你的了解,太过深入。”
谢无妄停下把玩铜钱的手:“你对朝堂势力消长如数家珍,对各府阴私也有所耳闻,甚至……”
“对后宫与前朝的某些勾连,也知晓一二。”
这绝非留心敏锐就能做到。
“你的眼界、胆识、谋算,都不像是在从小村子里走出来的少年。”
“王爷查过我,对吗?”江辞忽然笑起来:“想必将我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结果呢?我是江辞吗?”
谢无妄没回答,不回答便是默认。
是,他确实查过江辞。
在知道沈池鱼很在乎这个弟弟后,他派遣暗卫将人成长轨迹、接触的认、经历的事都查了一遍。
所有线索,证据,都证明眼前的江辞就是江辞,如假包换,做不了伪。
但,越是毫无破绽,怪异的点才会越明显。
那是谢无妄多年游走在危险边缘,锻炼出的敏锐嗅觉。
江辞静静坐着,任由他审视的目光将自己寸寸剥开。
在谢无妄动手用暴力逼问前,他轻声道:“我是江辞,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他保持着仰视的姿态望着谢无妄:“王爷怀疑我别有身份,有所图谋。”
“可的图谋自始至终都摆在明面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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