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她跟着自己未婚夫回来,住在王府怎么了吗?
卫凝懊悔:“早知道让我哥也去新平镇找你了,要是他先找到你,就能把你带回镇北王府了。”
说不定,忽悠忽悠,还能给她当嫂子。
唉,她哥真没用,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抓住!
沈池鱼:“?”
雪青也汗颜,郡主真是执着于挖王爷墙脚。
两人落座,丫鬟奉上茶,若是以前,雪青会自觉回避,但现在情况特殊,她得随侍在小姐左右。
卫凝也不在意,问了沈池鱼的身体状况后,叹道:“你呀你,叫人如何说你才好。”
沈池鱼饮茶,笑而不语。
卫凝又叹:“这可怎么办?你还说帮我打探九公主的事儿,你这一失忆,得,指不上了。”
她今儿来,一是看望沈池鱼的情况,二是来打探谢玉嘉意中人的事儿。
结果可好,重要人物失忆了,那怎么办?
马上就是除夕,届时陛下要是在除夕宫宴上来个赐婚,她兄长不可能抗旨,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她似乎已经看到兄长后半生郁郁寡欢的样子。
卫凝这话,是七分愁绪三分打趣。
沈池鱼对她说的打探什么九公主的事儿一片空白。
她歉然道:“对不住,我……我当真一点印象也无了。”
哪怕很想从一片空茫的脑子里抓出的线索,也是徒劳。
卫凝没有真怪她,笑道:“是我求你办事,你同我道什么歉,怎么失忆还变成面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