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来的,这园子里雪景真好,比宫里头那些匠气十足的强多了。”
两人寒暄几句,谢玉嘉的视线在人群中梭巡一遍,很快,看到了站在水轩边的沈池鱼。
眼睛倏地一亮,脸上绽开毫不掩饰地喜悦,撇下卫凝,快步走过去。
“池鱼!”她亲昵道,“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怎么那么久不进宫找我玩?我在宫里要无聊死了。”
沈池鱼依礼福身,被她的热情弄得措手不及。
被擒着双手,她浅笑道:“公主见谅,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一直在府中将养,不敢入宫打扰。”
“又病了?”谢玉嘉蹙起秀眉,仔细打量她,“瞧着是清减了些,现在可大好了?大夫怎么说?”
关切之情没有掺伪。
“已无大碍,劳公主挂心。”沈池鱼简单带过。
谢玉嘉还想说什么,目光突然被暖阁入口处的动静吸引过去,在看清进来的人时,脸上瞬间浮起一层薄红,
眼里光彩更盛,藏着猝不及防的惊喜直直望着。
沈池鱼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太远了什么也看不清。
“小姐,是郑大公子。”
随着雪青的话落,郑倦那边也看到了谢玉嘉,他迈步过来,渐渐走近。
模糊人影现出轮廓,是位面容清俊,气质温和有些许书卷气的公子。
郑倦身上没有谢无妄那种迫人的气势,自有一种令人心折的儒雅风姿。
作为永昌伯府唯一能撑起门楣的人,他素有才名,性情刚硬,在京中公子中风评也极佳。
收回暗自打量的目光,沈池鱼想,原来这就是让九公主魂牵梦萦的意中人啊。
到了近前,郑倦一板一眼的同谢玉嘉行礼问安,谢玉嘉红着脸让他起身。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两句官话,郑倦就离开去找相熟的公子交谈去了。
谢玉嘉显然没料到今日宴会有他,人走了也还有些手足无措的欢喜。
她转头对卫凝道:“没想到你能把他请来。”
“他平素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十次宴会能请动一次都算难得。”
卫凝笑道:“我哪有那么大面子?是托我兄长的福。”
卫峥亲自出面相邀,郑倦再怎么样,也得卖朝廷新贵镇北王的颜面。
闻言,谢玉嘉忍不住又瞟向郑倦,见他正温和有礼地与几位公子交谈,她咬了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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