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池鱼道:“他心中自有藩篱,且这藩篱并非我三言两语能撼动,也非公主一腔热忱能跨越。”
她将郑倦的话复述一遍,末了劝告卫凝。
“他已经摆明立场,此事逼不得,强扭的瓜不甜,对他不公,对公主亦是伤害。”
卫凝点头:“我知道,你之前同我说过,我们不行那小人之事。”
又是气闷又是头疼,她叹道:“完了,这可怎么才好?”
“郑倦这边行不通,我们需另想办法。”
卫凝想不到。
越想越烦,最后赌气道:“实在不行,大不了我豁出去,不就是皇后吗?我当就是了。”
沈池鱼赶紧嘘了下,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胡说什么?这话也是能乱说的?小心隔墙有耳。”
卫凝自知失言,讪讪闭了嘴,脸上愁云惨淡。
暖阁外,雪越下越大,簌簌落在梅枝上、湖面上,很多人出去看雪。
沈池鱼没凑那个热闹,站在轩边,心思转到了别处。
天色越发阴沉,担忧雪大路上不好走,宴会早早结束。
宾客们虽未尽兴,也知主人体贴,纷纷告辞。
山庄外,各家车马轿子排开,仆从们忙着清扫车顶积雪,下山的路上已经铺了层白。
卫凝将沈池鱼送到马车边,犹自蹙着眉,显然是为除夕宫宴的事烦忧。
沈池鱼握住她的手:“别着急上火,眼下还有时间,没到最坏的地步,我们再想想办法。”
卫凝勉强扯出个笑,也不知听进去几句,只胡乱点点头。
众千金们皆是坐马车,唯独她是骑马。
翻身上马,她又叮嘱沈池鱼:“路上滑,你们也慢些走,小心些。”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沈池鱼目送她调转马头,这才在雪青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车轮碾过覆雪的道路,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马车内精心装饰过,提前准备的有暖炉,驱散外面的寒意,但沈池鱼的心绪并未因离开山庄而轻松多少。
郑倦那张温和疏离的脸,九公主含羞带怯的眼神,卫凝焦急无奈的神情,交替在眼前浮现。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是什么呢?
进城时已经是下午,马车行至一处街道时速度慢下来。
十三在外头“吁”了一声,隔着车帘回禀:“小姐,前头有辆马车过来,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