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轻裘,浑身上下不见半点珠翠,墨发也只是松松绾个髻,用一根乌木簪固定。
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在刻意的装扮下,呈现出惊心的妩媚感。
沈池鱼觉得,自己之前没发现白鹤隐女扮男装,真不是眼神有问题,实在是他的化妆技术太好了。
谁能把眼前这妩媚惑人的女子当成个男人呢。
哪怕见过眼前人男装的样子,再见他女装也不觉得奇怪。
站在门口,沈池鱼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先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白鹤隐?还是鹤隐娘?
闻言,白鹤隐唇角笑意更深,“可以折中,喊我鹤隐。”
说完,他伸手,手心朝上,没开进门的路,姿态慵懒意味明确,静静等着沈池鱼把手搭上去,由他牵引入内。
这个一个极其暧昧且带着掌控意味的举动。
沈池鱼垂眸看了眼那只悬在半空的手,随即抬眼笑道:“我还没瞎到这种地步。”
不需要人搀扶进门。
白鹤隐失望的叹气,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请进。”
沈池鱼迈步踏进雅间,室内燃着暖香,陈设雅致,临窗的桌上已摆的好菜肴和酒。
雪青和十三紧跟着也要进去,然而,戚风快一步的伸长手臂一拦,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主子么在里面谈话,我们在外面等候即可。”戚风面无表情,声音没什么起伏。
十三眉头一皱,手按上剑柄:“让开!我们要跟小姐寸步不离。”
以前不知道鹤隐娘是个男子,两人单独见面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他当然要防备着。
雪青也急了:“就是,我们小姐身边不能离人,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戚风对两人的抗议置若罔闻,拦着的手臂一动不动,又重复一遍:“在外等候。”
气氛有些僵持。
沈池鱼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好整以暇地站在桌边的白鹤隐,问:“这是什么意思?”
白鹤隐慢条斯理地执着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才回道:“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单独吃顿饭。”
“人多了,聒噪。”
沈池鱼挑眉不语。
白鹤隐又道:“放心,这里是京都,我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不然,又何必再扮做女人。
他的话,既是解释,也是提醒。
提醒沈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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