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致力于把沈池鱼和谢无妄的婚事搅黄为主。
然后两人可以再公平竞争。
谁知,周既白这人不讲武德,撬着撬着一脚把他踹开,想自己把花连盆端走。
白鹤隐也走过来,站在周既白身侧,“小鱼儿,谢无妄能给你的,我们未必给不了。”
“他给不了你的自由和安稳,我们却能试试,你不必非要吊死在一棵自身难保的树上。”
两人说话时,沈池鱼静静地听着,甚至在他们说完后,还轻轻弯了下唇角。
“说完了?”她问。
周既白和白鹤隐皆是一愣。
沈池鱼缓缓扫过两人:“你们的情我心领了,只是——”
她看向周既白。
“周大哥口中的安稳和只守一人,听起来固然动人,可我连你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仅凭几句话,便要我将身家性命未来前程托付于你,随你浪迹天涯,这未免太过儿戏,也太轻看我。”
周既白脸色一变。
沈池鱼又转向白鹤隐。
“我不知道你和王爷是什么关系,又知道多少事情,但对王爷这个人,我自有判断。”
至少,他不止一次庇护过她。
“你说他自身难保,那你呢?你藏身青楼,行踪诡秘,来历不明,你同为说自由安稳,不觉得可笑吗?”
她上前一步逼近两人,明明身量比他们都矮,气势却不弱。
“我沈池鱼,即使记忆残缺,也并非任人摆布的傀儡,更不是你们用来与谢无妄博弈的筹码。”
“我的路我自己会走,是去是留,是藤蔓还是乔木,不劳二位费心。”
斩钉截铁的话,瞬间划破两人联手营造的温情假象。
雅间内一时静得可怕。
周既白脸色灰白。
白鹤隐脸上的笑也淡下去。
“失忆是失忆,小鱼儿,你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锋利又固执。”
他半眯着眼思索着:“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你怕我想起什么?”沈池鱼反问。
白鹤隐就不说话了。
沈池鱼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上,背对着他们。
“这顿饭我没胃口就不吃了,今日我做东,二位自便,告辞。”
说罢,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雪青和十三立刻迎上,警惕地看了眼雅间内,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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