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帮?
沈池鱼心中念头飞转,此事于情于理,她都无义务插手,可以直接拒绝。
但事情闹到沈清容要以死明志的地步,已不仅仅是个人丑事,更关乎相府颜面。
她如今虽住在王府,名义上仍是沈家女。
若真对妹妹生死和家族名声置之不理,传扬出去,于她自己亦是无益。
何况,沈清容特意派人求来,焉知不是算准了这点?
不帮,是置身事外,却也失去主动权,会落人口舌。
帮,便要蹚入浑水。
不过,也是个机会,能让她看清沈清容到底想做什么。
眼底掠过微光,沈池鱼缓缓抬眸,看向跪伏在地的婆子。
“你先起来,四妹的事我已知晓。”
婆子如蒙大赦,又磕了个头,才颤巍巍站起身,用帕子从抹着泪,眼巴巴望着沈池鱼。
“此事牵涉银钱纠纷与闺誉名声,非同小可。”
沈池鱼不疾不徐:“四妹年轻,思虑不周受人蒙骗,固然有错。”
“但那些合伙设局卷款潜逃的奸商,更是罪魁祸首。”
她话锋一转。
“当务之急是两件事。”
“第一,稳住那些付了定金的夫人小姐,尽可能挽回损失,平息她们的怒火。”
“第二,查明那些奸商的下落,追回款项,以正视听。”
婆子连连点头:“第二小姐说的是。”
“可是,那些夫人小姐正在气头上,说话十分难听,福伯去说和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