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无踪。
沈池鱼就算把京都翻个底朝天,又能查出什么?
无非是坐实奸商狡猾,她沈清容是无辜受骗罢了。
沈清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棠梨院覆雪的枯枝,眉目阴冷。
“我这位嫡姐,自打坠崖归来,被全家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在王府深居简出,想动她,谈何容易?”
可她既然决定利用裴遥往上爬,那就得给出诚意。
沈池鱼是块碍眼的绊脚石,谁都想踢开,但谁都不能轻易踢开。
“不过是个惯会卖惨博可怜的封建女子,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能耐。”
婆子心道,二小姐卖惨李梅?要是肯卖惨,也不至于跟老爷夫人那么疏离了。
再说,要论博可怜,谁能比得过您呢?
腹诽归腹诽,婆子面上还是装作恍然大悟:“小姐是想借此事试探二小姐?”
“不止是试探,也是给她套上一层枷锁。”
沈清容眼神幽深。
今日沈池鱼以沈家嫡女、未来摄政王妃的姿态出面,揽下这摊子事,许下双倍赔偿的承诺。
若是办成了,固然能得个‘顾全大局、爱护妹妹’的美名。
可美名背后,是她动用摄政王府的势力和钱财,为相府和她这个庶妹擦屁股。
人情和牵连,往后再难甩掉,那岂不是把相府公然拉到摄政王的队列?
若是办不成,就更妙了。
证明沈池鱼能力不济,连那么点小事都处置不好,平白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