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到离谱的价格。
“账目对不上, 而且印泥颜色浮艳,印文笔画滞涩,边缘有细微毛刺,不似常用的印章,倒像是新刻的章。”
孙夫人脸色一变,尖声道:“你胡说!这明明就是当时那铺子开给我的,你们是不是不想赔钱故意找茬?”
沈池鱼抬眸,目色平静。
沈明叙代为说话:“孙夫人息怒,并非我等有意刁难。”
“只是赔偿事大,需要证据确凿,方能对所有人公平。”
在孙夫人又要尖声质问前,沈池鱼凉凉看过去。
“若夫人觉得鉴定有误,不妨再仔细回想,除了此收据,可还有其他佐证?”
“比如,当时是经何人之手办理?款项是银子还是银票?可有票号留存?”
“或者,夫人府上账房,可有相应支出记录?”
孙夫人被沈池鱼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慌了神,支支吾吾半天。
“过去那么多天,谁还记得那么清楚?反正…反正就是给了五百两,你们必须赔!”
耍横?
沈池鱼冷笑:“孙夫人,据我所知,贵府上月的账目似乎有些吃紧,令郎嗜赌成性,与人还有赌债纠纷。”
“不知夫人的五百两定金,是从何项下支出?”
“如果我说的不对,还请夫人拿出贵府上月的账目明细以作印证?”
她把暖炉往怀里揣得更紧,手都要缩在袖子里,面色倏然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