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为这点子误会闹上公堂,对簿官府,传扬出去,于她们府上的名声也不好。
“况且,”沈明叙意有所指,“此事要是报官,这些定金的来龙去脉,少不得要一一厘清。”
那她们府上的账目也需配合查证,劳神费力不说,有些府上的账目未必经得起深究。
未尽的话语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让她们知道,相府不怕查,端看她们怕不怕了,只要不怕牵扯出更多麻烦尽管来闹。
几位夫人小姐都是人精,岂能听不懂弦外之音?
她们脸上青白交错,最后只剩后怕和庆幸。
“那依二公子之见,此事该如何了解?”一位夫人试探着问。
沈明叙没直接回答,而是同沈池鱼商量:“二妹妹,你看这样可好。”
“既然她们也是受骗,并非有意与我们为难,那报官追索诬告之事暂且搁下,至于四妹那边……”
他轻叹,“四妹年轻见识浅,受人蛊惑,惹出这般祸事,自该严加管教。”
沈池鱼知道沈明叙是在众人面前为她抬位置,让人知道她才是相府唯一的嫡女,拥有的话语权比他大。
承下这份情,她道:“那便依二哥之言,四妹那边会由父亲母亲处置,背后之人我也会继续追查。”
她给那些合谋者一条路:“此事到底是四妹的错,诸位也是平白受了牵扯,我不是那种不明事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