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结果沈池鱼派人将他暗中保护起来,让他静候。
并许他办完事后安全离开京都另谋生计的承诺。
而沈池鱼那日吩咐雪青悄悄去办的第二件事,就是给掌柜的传递消息,这才有了今日关键的人证。
沈池鱼温言道:“你肯站出来说出真相便是帮了我,也帮了你们自己。”
“这银子你收下,离开京都后,可做点别的小买卖安稳度日。”
掌柜的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才收下,又对着沈池鱼深深作揖,接着被暗卫领着,从后门悄悄离开。
屋内只剩沈明叙、沈池鱼、雪青和十三四人。
沈池鱼让俩爱哭鬼先出去守着,没关房门,转身看向沈明叙,她知道二哥肯定有话想说。
果然,沈明叙先前的沉稳圆融此刻尽数敛去,眉头紧拢:“池鱼,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是何时知道有人要设局的?又是怎么步步为营引人入瓮的?
“别告诉我这是你失忆后办的事,我不是傻子。”
他盯着沈池鱼平静无波的脸,问出盘旋心中几日的疑惑。
“你到底有没有失忆?”
厢房内没有炭火,冷冷清清与方才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沈明叙的目光沉甸甸压过来,不是逼问,是来自于兄长的关切。
沈池鱼迎着他的视线,脸上的平静疏离缓缓褪去,露出底下复杂的神色。
她走到桌边坐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沉默片刻,慢慢开口。
“二哥,失忆是真的。”
沈明叙眉头未松,等着她下面的话。
“坠下断崖时,我确实伤到了头,所有记忆全无,只记得自己名姓。”
要不然,当时那么好的机会,她不会放过算计她的白鹤隐。
摩挲着温热茶杯的边缘,她道:“许是老天想帮我,在二次摔下山磕到头后,我的记忆慢慢回来。”
沈明叙神色一凛。
“在新平镇醒来时,我脑子很乱,很多画面和声音交织,分不清真假,也理不出头绪。”
最糟糕的是,她当时伤到的还有腰和眼睛,躺在床上像个废人。
而裴家的人还有不知是谁派来的杀手不会罢休,她的处境很不安全。
沈明叙接道:“所以你就装失忆?”
“是。”沈池鱼坦然承认。
发现眼睛也出现问题后,她当即决定继续‘失忆’下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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