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仿佛自己才是最大的苦主。
真是哭得比唱的好听。
沈池鱼放下茶盏,这才正眼看向沈清容。
“四妹,你说你糊涂,是受人蛊惑,那蛊惑你的婆子何在?那些铺子的东家和你没有过接触吗?”
她的神色太冷,像冰水一样浇得沈清容心底发寒。
沈清容哭声一滞,嗫嗫道:“我…我不知道,那婆子事败之后就不知所踪,那些东家我是见过,但并不了解…”
“是吗?”
沈池鱼伸手捏住沈清容的下颌,迫使其抬起脸。
“如此说来,你是真的不知情?”
沈清容睫毛颤动:“二姐姐,我……”
“你说你不想拖累家里,”沈池鱼打断她,“可你做的事,险些毁了相府的名声。”
“你可知,此事要是闹大,父亲在朝堂上如何自处?大哥如何面对同僚?你还未出阁,名声受牵连后要怎么找好人家?”
她蹙眉质问,俨然是一副为她着想的好姐姐形象。
沈清容被问得说上不话先前准备好的辩词里没有这些。
“我没将你直接扭送官府,是顾念我们的姐妹情分,为了保全相府体面,也是为了父亲母亲的脸面。”
沈池鱼松开手,仍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容。
“但是,四妹,我帮你不是让你继续肆意妄为,你该受的罚还得受。”
沈清容还想说什么,沈池鱼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