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政。
那些话太难听,雪青一听要气死了,把学话的十三捶了一顿,复述时稍稍美化了些。
沈池鱼静静坐着,脸上没有多余表情,搭在妆台上的手指的蜷缩着,指骨攥得发白。
“陛下怎么说?”
“陛下虽未说什么,但听闻近来早朝脸色很不好看。”
这几日谢无妄晚归,就是在宫里与沈缙等文臣,以及兵部、户部的大人商议应对之策。
既要尽快拿出赈灾平乱的章程,又要应对裴家党羽的攻讦。
雪青说完,担忧地觑着沈池鱼的脸色。
“小姐,您别往心里去,”雪青见她沉默不语,忐忑道,“那些人就是喜欢捕风捉影,胡乱攀咬。”
“我知道。”沈池鱼拂过耳上的坠子。
谢无妄在南泽是一路靠军功打出的现在的荣耀,他比那些拿着笔杆子的言官更爱军民。
回京前,他一定有做妥善安排。
只是天灾无情,有些事不是提前做好安排就能万无一失。
超出预期,即便谢无妄还在北境也改变不了现状。
倒不如在京都,做好赈灾事宜。
“陛下年轻,手腕不够硬,有些事,反倒需要王爷去做才能更快速。”
比如让户部准备赈灾银,有谢无妄在,那些人不敢太多扯皮推诿。
沈池鱼起身,走到窗边,房檐上积雪未化,阳光落在上面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有些事,道理明白,却不能否认那些付出。
谢无妄完全可以不回来,不回来就不用遭受现在的攻讦。
说到底,还是为了她。
她不能一直被动地接受保护,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特殊关照。
哪怕力量微薄,哪怕前路艰险,她既然选择携手同行,总不能让他一人独对风雨。
沈池鱼转身:“雪青,我得进趟宫。”
“现在吗?您要做什么?需要跟王爷说声吗?”
“现在,我要再进一次文渊阁,不用告诉王爷。”
北境的舆图文渊阁里有一张,记载了详细的地理节点,她想看看前人的法子里,有没有能解当前困局的计策。
念头既定,沈池鱼不再犹豫。
“雪青,更衣。”
换了身更端庄的袄裙,沈池鱼带着雪青和十三出府直奔皇宫。
照例让十三在宫门外等候,她拿着谢玉嘉给的腰牌和雪青进宫。
冬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