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眼里,他连蝼蚁都不如。
见江虎被震慑住,沈池鱼心头稍定,身体丝毫不敢放松。
她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吓住他。
江虎此人愚蠢贪婪,对自己怀有深仇和欲念,等他回过味来,或者有人给他出招,危险依旧随时可能降临。
她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尽可能地从江虎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同时希望雪青和十三能快点找到她。
暗室里烛火忽明忽暗,映照在江虎阴晴不定和沈池鱼异常苍白的脸上。
一场无声的心里对峙悄然展开。
江虎死死盯着沈池鱼,半晌,他忽然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
“小贱人,现在倒是变得牙尖嘴利了。”
沈池鱼没接话。
“我问你,我爹怎么死的?他是不是你杀的?”
沈池鱼否认:“不是。”
江虎的爹江河,是江辞的亲大伯,那个贪婪的男人从江令容那里得到她的消息,听信江令容的怂恿找上相府。
以江辞杀人为要挟,狮子大开口索要银子。
当时的她羽翼未丰,在相府处境尴尬,被江河捏住软肋。
为了保住江辞,不让流言阻塞他前行的路,沈池鱼同意用银子封口。
她给江河一千两银子,要求他拿了钱远离京都,永不再提旧事。
江河满口答应,拿着银子立刻京都后,在半路被劫匪所杀。
此事官府有查证,是流窜作案的山匪劫财害命。
“撒谎,他来京都找你和江辞那吃里扒外的小畜生,你怕他揭露你的丑事,所以杀了他是不是?”
“不是。”沈池鱼再次否认。
江虎不信,往前凑近,难闻的浊气喷在沈池鱼脸上。
“你当老子好糊弄呢?不是你就是江辞,不然他怎么会死?”
面对江虎的质问,沈池鱼保持淡定:“他来京是为勒索钱财。”
“对我来说,能用银子解决的麻烦就不算麻烦,我给他一千两银子让他离开。”
实在难以忍受江虎的气息,她扭开脸,继续道:“是他自己不懂什么叫财不外露,在回程路上招来劫匪引发祸端。”
“此事官府那里有记录,你若不信,大可以去官府调阅卷宗,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她说得很坦荡,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又抬出官府卷宗增加可信度。
江虎面沉如酱色,试图判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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