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回应,像是在享受猫捉老鼠一样的戏弄。
过了几息,一声低哑充满恶劣的笑突兀地在黑暗中响起。
“呵。”
音落的同时,“嗤”的一声轻响,微弱的火光亮起,映照出一只粗糙肥厚的手。
那人捧着火折子点亮烛台。
昏黄跳动的烛火,照亮一室黑暗。
也照亮持烛之人那张布满横肉像地狱恶鬼一样的脸——
是江虎。
他就站在离沈池鱼仅仅两步远的地方,手里端着烛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这个距离,足以让沈池鱼看清他眼中的兴奋,和戏耍后的快意。
“小池鱼,”江虎舔了下肥厚的嘴唇,声音因兴奋有些变调,“做噩梦了?啧啧,瞧你这小脸白的。”
他一手举着烛台,一手拄着拐杖靠近。
“抖什么?冷吗?还是难受?”
他故意把烛台凑近,昏黄的光线将沈池鱼苍白中泛着的不正常红晕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也将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惧和虚弱暴露无遗。
“别怕,哥哥在这儿呢。”
江虎操着令人作呕的甜腻嗓音:“是不是冻坏了?要不要哥哥帮你暖暖?”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沈池鱼的脸上摸。
沈池鱼别开脸,避开他的触碰:“滚开!”
江虎的手落空,奇怪的没有发怒,反而一脸温和的笑道:“你这性子怎么那么倔。”
“行行行,不碰你不碰你。”
他退开半步,视线在沈池鱼干裂的嘴唇和因高热而显得水润迷蒙的眼睛上打了个转。
关切道:“渴不渴?起热了不喝水可不行。”
沈池鱼警惕地盯着他,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她确实渴得喉咙冒烟,但她不信江虎有那么好心会给她水喝。
江虎把烛台放到一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从门边端来一碗水。
“喏,喝吧,润润嗓子。”
沈池鱼没动。
“你放心,没下毒,咱们不是说好要做合作吗?在你还有用之前,老子不会把你怎么样。”
说得冠冕堂皇,如果他的眼神不黏腻的落在沈池鱼脸上,她还有可能信那么一点。
忍着干渴,沈池鱼摇头:“我不喝。”
“不喝?”江虎脸上的横肉一抖,啧了声,“怎么那么不懂事呢?”
“你在起热,老子不可能给你请大夫,再这么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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