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很容易被发现。
而山上地形复杂,又有遮挡,才能提供一线生机。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谢无妄一马当先,追风马蹄快要飞起来。
在宅院门口勒住缰绳,不等追风停稳,他已经翻身下马,快步跑进院子。
谢一紧随其后,后面得到消息过来的暗卫迅速控制住院落各处出入口。
谢无妄扫过院子,破败荒凉,与普通山野民居无异。
雪下的不算大,还没能完全掩盖住地上蜿蜒的血痕。
他蹲下,捻起一点血在鼻尖嗅闻,从颜色和气味上确认是新鲜的血。
沿着血迹,他和谢一来到木柜前,不需要寻找,谢一一眼锁定格外干净的格子。
没用谢无妄吩咐,他用力按下那个格子,“咔哒”一下,木柜缓缓挪开,露出后面藏着的漆黑通道。
习武之人鼻子比较灵敏,浓重的血腥味和腥膻的污浊气味刺激着二人的神经。
谢无妄脸色陡然变得十分难看,眼里溢出强烈的杀意。
他们都是男人,对这种气味不陌生。
在谢无妄要进去前,谢一拦住:“主子,属下去看。”
“让开。”谢无妄不容置疑的命令。
谢一无法,收回阻拦的手臂。
谢无妄走进去,谢一拿出火折子,点亮通道两边的烛台,拿起其中一盏跟在后面。
通道不长,里面还有一间小门,打开门,是一间不大的暗室。
烛火照亮室内的刹那,谢一提着的心落回原处。
还好,里面没有想象中会让主子发狂的画面。
暗室地上,一个肥胖的男人仰面倒在血泊中,看长相和旁边的拐杖,可以确定是小吏口中说的那个人。
谢一上前蹲下身,探手在江虎鼻子下停了会儿。
“主子,人没死,还有一丝气息。”
还活着?
谢无妄换身冒着寒气,恨不得立刻把江虎挫骨扬灰,狗东西胆敢染指不该碰的人,碎尸万段都难消他的愤怒。
但好在他还有点理智,知道江虎要是死了,就很难知道幕后下黑手的人是谁了。
“带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森寒,“吊着他这条狗命还有用。”
“是。”
谢一提起江虎,走出暗室将他交给两个暗卫。
谢无妄拿着烛台在暗室里一寸寸扫过,从地上散落的绳子到染血的烛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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