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脸上满是忧虑和不赞同。
他净过手,上前为沈池鱼诊脉,一边忍不住对谢无妄规劝。
“王爷,您这身体不能再这么硬撑下去了。”
“老夫说过多少次,那压制之法是饮鸩止渴。”
“这些药吃了那么多年,早已不是药,而是深入骨髓脏腑的毒。”
“每服一次,便伤您的根本一次。”
“您还是尽快找到那位神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
“李太医,”谢无妄冷冷打断,“先看池鱼。”
李太医噎得一滞,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再多言,专心为沈池鱼诊治。
细细诊脉后,他眉头皱得比刚才更紧。
谢无妄伸手拨开沈池鱼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沉声问道:“如何?”
李太医收回手,面色凝重:“王爷,她的情况很复杂。”
外伤皆是肉眼可见的,除了烛台芯的扎伤和剑伤比较重,其他多是皮肉擦伤和冻伤,精心调养即可。
麻烦的是内里。
“她之前中毒损耗根基,加上身子本就薄弱,老夫叮嘱过要细细精养。”
这才过去多久就又出了事儿。
“眼下寒气入体引发高热,病情来势汹汹,需要抓紧时间熬药,这不是要命的。”
“要命的是,她体内还有极为阴损霸道的催情药物。”
“此药药性强烈,不仅催人情动,更会损伤女子胞宫元气。”
“眼下若不及时纾解,她恐有性命之忧,即便纾解,日后子嗣上也……”
李太医叹气,意思再清楚不过。
谢无妄紧握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周身的杀意让李太医都忍不住抖了下。
谢无妄咬牙问:“可有解药?”
李太医摇头:“此药多是烟花柳巷里,为逼清白女子接客才用的手段。”
谢无妄寒着脸。
李太医顶着压力继续道:“所以无药可解,最直接有效的法子,自然是阴阳调和,疏导体内邪火。”
“不能施针压制吗?”
“老夫倒是想,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像拉到极致的琴弦,若强行压制,恐怕……”
剩下的话不说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无妄双眼微阖看不清眼中神色:“她能熬过去吗?”
李太医再次摇头。
那么霸道的药,一般人不可能撑到现在。
只能说沈池鱼意志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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