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
说着,他伸手,冰凉的掌心贴在她的额头上试试温度。
沈池鱼被凉的一颤:“好,好多了。”
她盯着谢无妄细长的手指看,发现上面有个浅浅的牙印,想到牙印可能出自自己的口,她脸色红晕更重。
谢无妄收回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便离开,“睡了一天一夜,饿不饿?”
没想到自己睡了那么久,经提醒,饥饿感才后知后觉涌上来。
“有点。”她小声承认。
谢无妄扬声唤:“雪青。”
早已侯在外间的雪青立刻应声,端着温水软巾进来。
谢无妄没让雪青近身伺候,他亲自结果温热的软巾,仔细地替沈池鱼擦干净脸和手。
动作不算熟练,有些笨拙,却很温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沈池鱼全程如木偶般,僵硬得任由他摆布,不用摸都知道脸颊烫得能煮鸡蛋。
她从未想过,冷峻如谢无妄,也会做这些贴身伺候人的琐事。
洗漱完毕,谢无妄又拿过一旁的衣裳,示意她抬手。
沈池鱼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过,身上其他地方的擦伤和冻伤,也已经上过药。
此刻身上只穿着寝衣,领口隐约能看见一些暧昧的红痕。
她忙低下头,扯过衣裳,自己胡乱地往身上套。
谢无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衣裳里的样子,微微勾起唇角。
等她自己穿好衣裳,他取来一双崭新的,内里缝着柔软兔毛的绣鞋,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王、王爷,我自己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让他穿鞋,但两人毕竟刚行过鱼水之欢,她还在尴尬中,不太能适应过于亲密的接触。
脚踝处的微凉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她心跳如雷。
谢无妄没理会她的抗议,动作很轻地将绣鞋套在她白皙小巧的脚上,手指隔着罗袜拂过之前的勒痕。
整个过程,沈池鱼僵直着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脸颊和耳根持续发烫。
直到谢无妄站起身,退开一步对她伸出手:“能走吗?还是我抱你过去?”
沈池鱼猛摇头,不了不了,她还是自己走吧。
结果双脚踩在地上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谢无妄长臂一伸搂住她的腰,轻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走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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