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手,把丫鬟们准备的手炉塞到她手里,让她捂着暖暖。
扫过她胭脂下苍白的脸色,语气满是心疼,“要是困就靠在我身上睡会儿,到了宫门口我叫你。”
沈池鱼确实有些乏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在温暖的车厢里,莫名让人安心。
她摇头:“不困,就是没力气。”
谢无妄问:“是想问江虎的事吗?”
从醒来俩人互明心意后,相处间也亲密默契很多。
沈池鱼笑着点头:“是,他现在怎么样?”
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谢无妄眼中掠过寒芒,语气依旧平稳:“人没死,你中药力气弱,那几下砸破了脑袋,却也只是让他昏过去。”
“李太医看过了,性命无碍,只是一时半刻还醒不过来。”
他偏头看她,视线落在她犹带浅淡红痕的颈侧,目色微沉又故作自然地移开,也不提醒。
而是问:“你想如何处置他?”
沈池鱼思忖片刻:“先留着他,单杀一个马前卒有什么用?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
等问出幕后黑手,再取他性命不迟。
扣着手炉上镂空的花纹,她道:“比起江虎,我更想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鬼面黑衣人是谁。”
那人能和谢无妄打成平手,可见身手极好。
她看向谢无妄:“他是不是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