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多亏她在跟前侍奉汤药,体贴入微从无半句怨言,其孝心可嘉。”
裴明月娓娓夸赞不停。
“再者,裴家如今门第是不如镇北王府,到底也是书香世家。”
“阿遥年纪和陛下也相仿,行事进退有度,与陛下也多有接触,不说感情极深,也好过陌生人。”
说到这里,裴明月故意停顿一下,不经意扫过裴家的几位门生大臣,自谦的征询大臣们的意见。
“哀家许是因着亲缘,瞧着自家孩子总觉处处都好。”
“不知诸位大人觉得哀家方才所言,可有半分虚夸?”
这话问得巧妙,直接越过谢璋,把问题抛给满殿大臣。
谁敢驳太后面子,说裴家嫡女不好?
何况裴明月列举的那几点,明面上确实挑不出错处。
短暂寂静后,先是几位素来与裴家走得近的大臣出言盛赞。
紧接着,那些不愿得罪太后和裴家的大臣们也纷纷开口。
席间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太后娘娘所言甚是,裴小姐蕙质兰心,端庄淑雅,实乃淑女典范。”
“老太傅家风清正,裴小姐承袭门风,品性高洁,堪为女子表率。”
“臣等亦觉裴小姐的温婉贤淑,有母仪之风……”
赞誉声不绝于耳,仿佛裴遥已是众望所归的皇后人选。
裴明月听着那些恭维,面上笑容愈发深, 一切都在朝她预想中发展。
待殿内声音暂歇,裴明月让裴遥站起来,才转头看脸色已然发青的年轻皇帝。
语气很温和,态度却不容置疑。
“陛下,你也听到了,诸位大人对阿遥赞誉有加,哀家虽是她姑母,但也不能一味偏私。”
“陛下以为,阿遥这孩子,可有哪里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吗?”
此言已经不是询问,而是赤裸裸的逼迫。
裴明月以满殿大臣为盾,将谢璋置于炉火之上。
让谢璋没办法说出否定的话。
若说不是,那不仅是打太后的脸,也是否定所有大臣的赞誉,显得他刚愎自用不纳忠言。
谢璋搭在膝上的手用力的捏着,手背青筋浮现。
他居高临下望着阶下垂眸敛目,看似柔顺无比的裴遥,又望向笑里藏刀的裴明月。
只觉一口郁气堵在胸腔,憋得他要炸裂。
喉咙干涩,难以发出声音,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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