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瞧瞧你出嫁时的寒酸样,别说嫁妆,连件像样的嫁衣都没有。”
赵羲和啧啧两声:“江令容,她若死在外面,这些嫁妆原本可都该是你的。”
没错,站在她身边的正是江令容。
她是趁着赵云峤去王府参加喜宴,瞧瞧把人带出来的。
江令容双手扣着床沿,望着街面上声势浩大的队伍,简直是目眦欲裂。
“是我的……这些是我的……”她喃喃着。
如果不是沈池鱼,她就不会被赶出相府,不赶出相府,这些荣华富贵万千宠爱都该是她的!
江令容压抑不住恨意:“她凭什么?不过是个村子里的野丫头,凭什么能享受这一切?”
华丽的轿子从酒楼下经过,她的眼睛死死黏在那顶轿子上,轿帘偶尔晃动,隐约能看到沈池鱼嫁衣裙摆上的华美绣纹。
那些红色像一把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嫉妒与怨恨吞噬着她的理智。
赵羲和继续在一旁煽风点火:“凭什么?凭她会装可怜,会勾引人呗。”
“你说你想报仇,我才把你带你出来,今儿可是个好机会,你想不想把属于你的一切都夺回来?”
江令容转头:“你有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
赵羲和勾起冷笑,凑近江令容,附耳说了几句。
江令容的眼睛越睁越大,眼底的恨意渐渐被疯狂取代。
“可行吗?”
赵羲和道:“我已经提前打点好,洞房花烛之前,是你最后的机会。”
“好,那我就拼一把!”
江令容再次看向渐渐远去的队伍,笑容扭曲。
沈池鱼,你现在有多风光,晚上就会有多狼狈。
我失去的一切,都会一点一点从你身上讨回来!
……
花轿在震天的喜乐中抵达摄政王府。
府门前也早已铺着红毡,红灯高悬,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谢无妄翻身下马,走到花轿前,喜娘笑道:“请王爷踢轿门。”
新郎踢三下轿门,寓意给新娘下马威,日后新妇要顺从夫君。
谁知谢无妄没理会,连同心红绸都没用,径直撩开轿帘,朝沈池鱼伸出手。
瞧着盖头下的手,沈池鱼愣了下,很快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把手搭上去。
谢无妄的手很有力,稳稳托住她的手,把一身华美嫁衣的她从轿中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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