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那张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但沈池鱼还是从那双怨毒的眼睛里认出了人。
“江令容?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江令容阴沉沉的笑了两声:“真难为你还记得我。”
她弯腰倾身,让沈池鱼更清楚的看到那张伤痕累累的脸:“这些都是拜你所赐,是你毁了我!”
沈池鱼冷呵:“话可不能乱说,你变成现在这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是你,我还是相府唯一的嫡女,是承平侯府风风光光的少夫人!”江令容声音尖锐。
沈池鱼道:“你搞错了,我只是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是你鸠占鹊巢。”
“你闭嘴!是你夺走我苦心经营的一切!”
江令容歇斯底里:“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赵云峤休了我,却不放我走,让我受尽欺凌折磨。”
她每说一句,眼中恨意就浓烈一分。
“我苟延残喘,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就是为了今天!”
“我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千倍地还给你!”
沈池鱼忍着刺骨的寒意和身体的无力,挪动着位置,靠在佛像的台子上。
听着江令容的控诉,她很是无语。
“你有病吧?你离开相府时可还是好好一个人,是赵云峤把你变成现在这样,你不该去找赵云峤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