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是赵羲和,沈池鱼心中冷笑,那个蠢货还是和江令容搅和在一起。
“她哪儿来的胆子这么做?不怕牵连侯府吗?”沈池鱼继续套话。
江令容道:“那我就不知道了,一段时间没见,她变化是不小。”
“她是在利用你,你若真杀了我,你会是她的替死鬼。”
“我知道,那又如何?”江令容说,“没有她帮我逃出来,没有她给我人,我如何抓住你报仇?”
似乎觉得已经胜券在握,她不介意多说些话,多欣赏沈池鱼的绝望。
“我还没告诉你吧?你的喜房里,我们特意安排了个人易容成你的样子,今晚会由她代替你和谢无妄洞房花烛。”
说完,她掩唇大笑起来。
这时,她身旁的两个护卫忽然上前一步,其中一个不耐道:“废话少说,此地不宜久留。”
万一王府那个被拆穿,让谢无妄找过来就麻烦了。
“赶紧处理完,我们要早点离开。”
那护卫的命令的口吻,显然没把江令容放在眼里。
江令容脸上的得意之色僵住,内心感到屈辱,她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连赵羲和手下的狗都敢对她呼来喝去。
但她知道现在自己一无所有,全靠赵羲和施舍才能报仇,不得不忍下这口气。
没敢对那个护卫发作,她撑着另一个护卫的手臂,有些吃力地站起身。
沈池鱼这才注意到,江令容的一条腿似乎有问题。
江令容从方才说话那个护卫手上,接过地匕首,拖着那条瘸腿一步步朝着蜷缩着的沈池鱼逼近。
匕首的锋刃在昏暗的油灯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江令容怨恨道:“沈池鱼,我们的账该好好算算了。”
她已经想象到沈池鱼血肉模糊,哀嚎求饶的场景,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意。
破庙内,气氛紧绷,风从破门中灌入,吹得油灯火苗乱晃,将江令容佝偻的身影拉扯得张牙舞爪。
沈池鱼背靠冰冷的石台,在那张充满恨意的脸越来越近时,她装出来的恐惧瑟缩倏然消失。
“江令容,你怎么还是那么不中用。”
江令容怔住,还没反应过来沈池鱼突然的变脸意味着什么。
沈池鱼歪头对着破庙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下令::“动手。”
“轰——!”
尾音落下的瞬间,门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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