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嚎,让她梦回前世焚身的痛苦绝望,与眼前的熊熊烈火产生共鸣。
沈池鱼觉得四肢百骸都浸着疲惫,寒意与灼热交织,心神在无尽深渊摇摇晃晃。
这时有人从身后走来,随即,她的肩膀一沉。
一件带着体温的厚重大氅落在她单薄的肩头,熟悉的沉水香将她整个包裹,将她从回忆中隔绝出来。
沉寂的心脏又再次跳动。
谢无妄站在沈池鱼身后,没有看熊熊燃烧的破庙,也没询问情况,抬手为她拢紧大氅,温暖她冻得冰冷的身躯。
在噼啪的燃烧声和呼啸的风声中,他说:“已安排人来处理后续事宜,我们回去吧。”
无责备,无追问,也没有多余的安慰。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沈池鱼感到心安。
一直挺直的肩膀,在这一刻松懈下来,她轻轻颔首,感受着肩头沉甸甸的温暖和身后之人的存在。
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嗓音:“……好。”
谢无妄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转身,背离那片焚尽罪孽过往的烈焰,朝着停在不远处阴影里的马车走去。
身后是冲天而起的火光,映红半边夜空,将沈池鱼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寒风凛冽,吹散身后的热浪和惨叫。
跨越两世的孽债,由仇恨点燃的烈火,在今晚燃尽一半。
火光渐渐远去,最终化为天边摇曳的一点红光,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沈池鱼靠在谢无妄肩头闭目养神。
回到王府,宾客散去,寒江院内灯火通明。
雪青和十三翘首以盼,见人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院中跪着那个穿着沈池鱼嫁衣的丫鬟,丫鬟面前是揭掉的假面。
此刻小丫鬟鬓发散乱,嘴巴不自然的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牢牢押着人,
谢无妄牵着沈池鱼走进院子,扫过地上的人。
“是个死士,被发现时试图咬舌自尽,被谢一卸了下颌,又拔掉了藏有毒药的牙齿。”
沈池鱼:“问出什么了吗?”
“嘴很硬,用了些手段,只承认是受赵羲和的命令,协助江令容将你调包带出府。”
其余的,要么是真的不知,要么就是不肯说。
闻言,沈池鱼并不意外。
死士之所以是死士,就是不怕死,主子的命令高于一切,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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