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知道后,当即去找先帝索要解药,结果被先帝狠狠痛斥禁足。
“我后来经常想,先帝之所以会对长渊下杀手,是不是也和此事有关?”
毕竟,没有一个帝王,愿意让子孙知道自己的恶行。
熬了那么多年,午夜梦回时,他也想过,若是那时能和长渊他们一起死,也挺好。
沈池鱼摇头:“杀他的人是先帝,和你有什么关系?是先帝容不下他。”
“我愧对长渊。”谢无妄说。
东宫覆灭时,他无能为力,也没能救下太子妃的那个孩子。
沈池鱼抿了抿唇:“你不欠任何人,你已经尽力了。”
她不敢去想八岁的小孩,是如何在死亡的阴影和随时可能失控变成怪物的恐惧中,一步步挣扎着长大,走到如今位置。
其中的艰辛、痛苦、隐忍和孤独,外人根本无法想象。
眼下没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沈池鱼问出关键:“解药最后是怎么丢失的?”
如果解药还在,谢无妄不会要吃别的药压制。
“先帝薨的突然,我得到消息带兵赶回京都,镇压夺位的皇子后,搜遍皇宫也没能找到解药。”
谢无妄眸色沉沉,冷声道:“我问过先帝身边的大太监,他说先帝薨前,除了太医,只单独见过一个人。”
“是裴明月?”沈池鱼接话。
谢无妄点头,就是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裴明月。
两人在寝殿交谈近一个时辰,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沈池鱼明白其中关键,先帝突然驾崩,死前唯一单独会见的人是裴明月,而解药在先帝死后失踪,这不可能是巧合。
“你怀疑解药在裴明月手里?”
“不是怀疑,是笃定。”
谢无妄大拇指摩挲着沈池鱼的手背,“这些年我明里暗里旁敲侧击过无数次,她始终油盐不进。”
想起裴明月那张永远胜券在握的笑脸,他满是厌恶:“她要么装聋作哑,要么顾左右而言他,逼得紧了,就拿性命要挟。”
这些年,他假意容忍她扩张势力,就是想让她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可她太狡猾,藏得太深,几年过去,竟是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他也派暗卫多番寻找,慈宁宫和裴家翻了个遍,也找不到解药的踪迹。
在知道谢无妄对裴明月确实没有情意后,沈池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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