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之中。
沈池鱼被亲的说不出话,她想谢无妄成亲后是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怎么开始不要脸了?
红烛帐暖,春宵再度。
次日,沈池鱼醒来时又是天光大亮,她躺着半天不想动,浑身酸软得厉害。
尤其是腰际和某处难以言说的地方,清晰地提醒她昨夜疯狂的酸胀感。
慢慢坐起来,她咬着牙忿忿不平的想,谢无妄是不是之前二十几年太过于洁身自好,以至于一朝开荤,便像饿了许久的狼可劲儿地折腾她。
昨夜她被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欺负,中间几次哭着说不要了,他都不肯停,回回都骗她说是最后一次。
而且还变本加厉,硬是把她折腾得昏睡过去才罢休。
“过分!太过分了!”沈池鱼恨恨地锤了下被子,手移到腰侧揉按着。
这哪里是将功折罪?分明是罪加一等!
听见她声音有点哑,雪青端了杯茶过来:“王妃,先润润喉。”
沈池鱼接过,小口啜饮着,喝完一杯茶,喉咙才舒服不少。
雪青站在床边,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关切道:“您昨晚哭得厉害,王爷是不是欺负您了?”
她昨晚守在院子里,等着王爷喊热水,中间确实听到些许压抑的泣声和求饶声。
想着王妃把王爷关在门外,担忧是不是王爷生气了,但她又不敢贸然敲门询问。
“噗——咳咳……”沈池鱼被茶水呛到,可得满脸通红,又羞又窘。
她哭得声音有那么大吗?雪青都听到了,那是不是暗卫也听到了?
好半晌,沈池鱼才复呼吸:“……没有,没欺负。”
雪青从自家王妃的神情中也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脸也唰地红了,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她赶紧扯开话题:“管家一早来禀报,说是清点前日的贺礼时,发现倚红楼那边也派人送了一份贺礼过来。”
沈池鱼一怔:“倚红楼?”白鹤隐?
“是,送的一个箱子,里面是五千两现银,管家不知这礼是何意,也不敢擅自处理,特来请示王妃。”
五千两现银?这贺礼可真是别致又直接。
自从上次在酒楼见过,她和白鹤隐把话说开后,这人便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
她成亲也没邀请他。
想来,白鹤隐已经通过某种渠道,确认她恢复记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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