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嘉了。”
眼前浮现出那个骄纵单纯的少女身影,她道:“九公主那性子,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心计。”
若是嫁到北域那等虎狼之地,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不同的语言风俗,复杂的后宫争斗,还有那些对大雍虎视眈眈的北域王公贵族。
谢玉嘉那样的性子,到了那边,能有好吗?
这些话卫凝没有说出口,但沈池鱼明白,如果真的和亲,谢玉嘉在北域怕是会被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就算死了,只要密而不发,消息不传到大雍,谁能知道?
卫凝感慨:“我真没想到世事这般无常。”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为陛下有意将谢玉嘉赐婚给她兄长而烦恼不已,生怕这门婚事束缚住兄长。
谁知道,临了临了,北域那边会突然横插一脚。
她看着沈池鱼苦笑:“现在好了,我哥不用娶她了,我原本应该高兴的,可是……”
她抬手按着自己的心口:“可我心里,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反而堵得慌。
一想到谢玉嘉要被迫和亲,嫁到那么远的地方,从此孤苦无依生死难料,她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卫凝虽然性子爽利,有时有些粗线条,但骨子里极其重情重义,也恩怨分明。
她与谢玉嘉接触不多,知道九公主性子骄横令人讨厌,但也从未有过害人之心。
可以因为不愿意兄长被束缚而反对这么亲事,却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女子,被推向那样的命运而无动于衷。
面对卫凝的忧虑,沈池鱼的心情也不太好。
“此事尚未最终定论,不一定要九公主去和亲。”
卫凝疑惑:“你有办法?”
“办法总比困难多,”沈池鱼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北域使团还有两天才到,变数犹存,我们且看着吧。”
听她这么说,卫凝心中稍安。
她知道沈池鱼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既然这么说,必然是在谋划什么。
卫凝叹了口气,重新端起茶杯,却没心思喝。
“唉,每天仰望京都的天,我感觉自己都老了好多。”
“没老,年轻着呢。”
两人又说了些别的话,卫凝情绪渐渐回转,直到日头偏西,沈池鱼起身告辞。
北域使团抵京这日,京都的气氛明显不同往日。
官道两侧早早有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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