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盛。
沈池鱼点头:“好。”
酉时末,天色渐暗,宫灯次第亮起。
沈池鱼和谢无妄一同乘马车进宫赴宴。
到了乾清门,谢无妄要先去御书房那边和谢璋以及诸位重臣会面,沈池鱼带着雪青先去太极宫。
分别前,谢无妄叮嘱:“小心些,你现在是正儿八经的王妃,有人出言不逊,直接打回去就行。”
“知道了。”沈池鱼应下。
半路遇到好久不见的吴棠,吴棠随母亲一起,两人福身行礼后,吴棠让母亲先走,她与沈池鱼同行。
在左侍郎夫人走远后,沈池鱼寒暄道:“有段时间不见吴姑娘,近来可好?”
自从柳如烟死后,两人就很少见面,遇到同在的宴会,吴棠也会尽量避开她。
“托王妃的福,臣女一切安好。”吴棠守着礼数。
沈家小姐和摄政王妃,对待的方式自然不同。
“我前些日子在街上见过柳侍郎夫妇,二人已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还望吴姑娘也尽看开。”
柳侍郎不止柳如烟一个女儿,丧女的痛总会被其他孩子抚平。
何况,柳如烟给侯夫人下毒是铁证,这样的女儿,要是还活着,也是柳府的耻辱,倒不如死了。
“日子总要往前过,”吴棠说,“这段时间以来,我想了很多,如烟行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或许从她动歪心思那刻起,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沈池鱼对吴棠能想开一事并不意外,吴柳两家的关系亲密,造就两家的姑娘也玩在一起。
可说到底,吴棠和柳如烟的观念与行事准则不同,闹掰也是早晚的事儿。
“我不仅想通了,还想明白了一件事。”
吴棠往前凑半步,笃定道:“柳如烟是急功近利不折手段,可她却不聪明。”
一个不聪明的人,哪儿来的脑子想到用那种法子去毒害婆母?
“她是在见过你之后,侯夫人才出的事,此事我能查到,侯府和柳府未必不能查到。”
沈池鱼侧首:“所以呢?”
“两家对你虽有怨怼,却因你的身份不敢深究,连句闲话也不敢说。”吴棠道。
沈池鱼脚步不停,走得稍慢:“吴姑娘的意思我听不懂。”
吴棠直言:“我没有实证,但我知道,她的死,和王妃脱不了干系。”
她紧盯着沈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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