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主位坐下,一抬手:“侯爷快快请起。”
在承平侯起身后,她道:“不是哀家不帮你,只是羲和犯下的事着实太大。”
“是,臣知道兹事体大,所以才厚着脸皮来求娘娘一回,还望娘娘能伸以援手。”承平侯又是躬身一揖。
裴明月道:“意图谋害当朝亲王妃,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这可不是小孩子玩闹,是触犯国法的重罪。”
“可您是太后,只要您肯帮,葛立哪里敢继续查。”
“哀家深居后宫,如何能干涉大理寺办案?哀家插手岂不是罔顾国法,有负先帝和陛下所托?”
承平侯听到她三番两次用冠冕堂皇的话推辞,心都凉了半截,但为了女儿,还是跪下连连磕头。
“娘娘,臣求您想想办法,哪怕……哪怕留她一条性命,流放也好,圈禁也罢,臣就这么一个嫡女啊!”
“行了,”裴明月不耐烦道:“哀家知道你的忠心,所以才给羲和那孩子封了郡主,可是你看看,她是怎么报答哀家的?”
仗着和九公主谢玉嘉感情好,又得太后宠爱封了郡主,赵羲和在京都可没少惹事。
那些个官家小姐,但凡和她不对付的,哪个没在她手上吃过亏?
侯府里因她不顺心打杀的婢女不知几多。
承平侯不是没想过教训她,可谁让侯夫人是个拎不清的,回回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