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池鱼解释了下自己来晚的原因,看着她鲜活灵动的模样,笑道:“看到了,很厉害。”
卫凝得意地一扬下颌,兴致勃勃地拉起沈池鱼的手:“来都来了,光看着有什么意思?要不压试试?我让人给你挑匹温顺的小马。”
沈池鱼望向场中那些高大健壮、鬃毛飞扬的骏马,看起来就野性十足。
她最多算会骑马,毕竟没学过专业的骑射,哪儿敢不自量力地往前凑。
“不了,我今日没什么兴致。”
卫凝见她神色间确实有些倦意,也不再勉强,挥手让人把马牵走,拉着沈池鱼走到一旁供人休息的凉棚坐下。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大好。”卫凝接过马场仆役递上来的温茶,灌了一大口,关切地问,“是不是因为王爷离京?”
沈池鱼端起另一杯茶,吹着热气没有否认:“他此去我总有些不安。”
卫凝嗐了声,拍怕她的肩膀宽慰:“谢无妄什么人啊?那可是万军丛中杀出来的主儿,南域的那些统帅听到他都害怕,还能把他怎么样?”
“放心吧,他肯定能平平安安回来。”
顿了顿,她压低身影:“不过南泽最近确实不太平,我听我哥说,南域最近调动频繁,时不时挑衅边境,谢无妄这时候过去坐镇也是应当的。”
沈池鱼点头,这些事谢无妄没与她细说,但她能猜到几分。
正因如此,她才更担心,他不仅要面对外敌,还要提防毒发。
“对了,”卫凝想起什么,朝马场另一头努努嘴,“你看那边。”
沈池鱼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是几个北域打扮的人,在几个马场老兵的陪同下挑选着马匹。
其中一人身形高大,赫然是上官行。
他似乎对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颇为中意,几人围着那马细细打量,不时与身旁北域的同伴用北域话低声交谈。
“北域的人这两天常来马场,”卫凝道,“说是想见识见识大雍的骏马和北域的不同,走的时候两国可以互换几匹。”
沈池鱼蹙眉,换马?这是要做什么?
“我哥派了人跟着,倒也没闹出什么事,不过,我总觉得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也是她为什么最近几天老往这儿跑的原因,她想盯着点,看看能不能抓住北域人的尾巴。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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