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冷哼:“他心思不浅,身边又有能臣辅佐,滑不留手,和亲之一事一直没完全松口。”
回回议起此事,就会拿‘从长计议’搪塞。
“裴家那边你怎么打算?”
“再看看,可用就留。”上官芷站在围栏边,看马场里的马,裴家就像那些马,驯服就养着,驯不服就不必留着了。
和亲之事成不成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借此看清大雍的虚实,找到皇帝的弱点,为北域争取最大的利益。
也为二哥扫清障碍。
翌日,吃过早膳没多久,管家说宫里来人了。
沈池鱼到前厅,见是谢璋身边的大太监双喜,双喜言明是奉陛下口谕,接摄政王妃进宫。
沈池鱼问:“公公可知陛下是有什么事?”
双喜摇头,一问三不知。
沈池鱼心中便有了计较,稍作整理后,带着雪青随双喜一同乘马车前往皇宫。
一路到御书房外,双喜进去通秉,片刻后出来:“王妃,陛下请您进去。”
没提雪青,那就是只有她一人可进,雪青要留在外面。
沈池鱼拍拍雪青的手,让她不用担心,在外面等着,独自一人走进去。
御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御案后,谢璋正埋首批阅奏章,听见脚步声,他抬头露出温和笑意,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
“皇婶先坐,等朕片刻。”
“不急吗,陛下先忙。”沈池鱼依言坐下,有宫女立刻奉上热茶。
她和安静,专注地看着脚下的地,不四处张望,也不发出噪音打扰,御书房内只闻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翻页的轻响。
时间缓缓流逝,沈池鱼喝完一杯茶,宫女又续上。
等第二杯茶也见底,谢璋才终于放下朱笔,长长舒了口气,揉着有些发酸的额角。
端起手边的参茶喝了口,他歉意的看向沈池鱼:“让皇婶久等了。”
“陛下勤政是万民之福,我等会儿也没什么。”
谢无妄过完年就完全归还政务,所有奏折都交给谢璋批阅,导致他现在确实日理万机,忙得不行。
谢璋挥退侍立的宫女,等只剩二人时,开门见山道:“皇婶可知,朕今日请你入宫是为何事?”
“我愚钝,不知陛下深意,还请陛下明示。”沈池鱼道。
谢璋摇头轻笑:“你不是不知,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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