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收到江辞的信后,她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还是要有更多关于上官芷的情报。
那位北域公主给她极其不安的感觉,而倚红楼是京都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尽管她与白鹤隐之间有些芥蒂,但事关重大,她不得不再次踏入此地。
白天的倚红楼依旧很安静,偶有丝竹管弦声,映山红得了消息出来,见到立在院中的沈池鱼,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
“池鱼,好久不见。”映山红亲昵地迎上来。
她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沈池鱼了,只知道是自家主子和沈池鱼之前有些矛盾。
从新平镇回来主子心情就不大好,还带回来个男人。
她不知具体缘由,也不敢多问,沈池鱼成亲那天,两人还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起来瞧着关系到时好了很多。
沈池鱼和映山红寒暄两句,也没提那些事。
“海棠近来进步很大,琴艺舞技越发精湛,有不少王公子弟慕名而来,就是主子近来有些郁郁寡欢。”
映山红引着她进到楼里,往四楼上,顺便絮叨些楼里的情况。
沈池鱼听着没有多问,映山红作为下属,对白鹤隐的了解也有限,白鹤隐不提,她自然就不知。
两人一路向上到了四楼走廊,还未靠近房间,就听到里面传出激烈的争执声。
“周既白!你是木头疙瘩做成的吗?我跟你说三句话,你能回我半句都算你开金口了。”
是白鹤隐没有掩饰过的清越男子声。
“整天拉着张面瘫脸,好像我欠你银子似的,你给谁摆脸色呢?”
另一个声音低沉平缓,没什么情绪起伏:“并未。”
“并未什么并未!”白鹤隐更气了,“我说你木讷,你说‘并未;我说你轻视我,你也说’并未’,那你倒是多说几个字啊!”
“天天在我这儿,吃我的喝我的,用着我的情报网,对着我却跟对着柱子没两样,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
那低沉的声音沉默片刻,再次响起时依旧没什么波澜:“饭菜尚可,情报有用,柱子……不会说话。”
“你!”白鹤隐一口老血哽在喉头,气极反笑,“周既白,你是不是觉得你说话特有意思?啊?”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次别想从我这儿拿到半点消息!也别想再蹭我一顿饭!”
周既白只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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