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远视的目光,回望郑简:“先前伯爷寻我我未应,不是不愿,是我确定王爷不曾参与其中。”
事实证明,谢无妄不是那样的小人,东宫覆灭一事与他无关。
她没有和郑简细说里面的详情,哪怕郑简表现的对女儿的死很在意,她仍然无法真的信任他。
“你想翻案,我可以帮助一二。”
听言,郑简没有高兴,而是狐疑。
他知晓沈池鱼聪慧,且与谢无妄感情甚笃,而谢无妄手握权柄,是翻案最有利的住助手。
“古人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王妃有那么好心?”
沈池鱼也不生气:“实不相瞒,你是为太子妃,我是为王爷,在王爷心里,先太子对他很重要。”
“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还得再等等。”
郑简冷呵:“你可知‘时机’二字我等了多少年?我女儿沉冤未雪,先太子蒙冤多年,我已经半入黄土,我还能等多久?”
“伯爷的煎熬我能体会,”沈池鱼直视着他,话语恳切,留着分寸,“裴琰已死,裴家还差一击,这一击得打在七寸上,不然无用。”
打不中,那就是给毒蛇反咬的机会。
“春日渐暖,适合出来走动走动,总闷在府里怎知是非,我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敢想敢做。”郑简话里有话。
沈池鱼不点破,顺着道:“是,我与郑大公子见过几次,他是个心有丘壑之人,伯爷教子有方。”
提起大儿子,郑简也是长叹:“是我有愧于他。”
女儿死后,他为保全家人的性命,与东宫划清界限,转抱裴劭大腿,演一处荒唐戏,把小儿子养成不学无术的纨绔。
直到大儿子过了及冠说亲的年纪,京都贵女惶恐远离,儿子沉默寡言不愿娶亲,他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儿子的感受。
沈池鱼不多言他的家事,见时辰差不多到了,她道:“春蒐即将开始,但愿今日大家能得个好彩头。”
两人站在树下,闲话几句家常,春风拂过,将两人的对话掩在风中,不被旁人听去。
在帐篷里休息了会儿,雪青说狩猎快要开始了,两人出去观看。
中间御帐前的空地上已设好香案祭台,礼部官员身着朝服肃立两侧,禁军精锐环绕护卫,气氛庄严肃穆。
辰时三刻,吉时到。
鼓乐声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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