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失望道:“卫家兄妹戍守北境十余年,浴血奋战护我大雍边境安宁,劳苦功高,是大雍的良将啊!”
“可你怪卫峥不肯归还兵权,认为他功高盖主,又气卫凝不肯嫁你为后,对她怀恨在心,所以容不下他兄妹二人。”
她对着众人神情悲怆:“卫家是忠臣良将,卫峥亦是栋梁之才,你怎能如此狠下,设下死局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谢璋又惊又怒:“一派胡言!朕没有!”
“诸位大人,哀家本不想管此事,可哀家不能看着陛下一错再错,行那狡兔死走狗烹的事,这岂非让天下将士寒心,让万民失望,我大雍不能有如此昏聩的皇帝。”
“太后!”谢璋气得也不叫母后了,“你休要胡说八道,朕从未想过要害他们,更无斩尽杀绝之心,此事朕一定会查清楚!”
裴明月哭得更凶了:“事到如今你还在推诿罪责,哀家知晓,你是不愿与北域和亲,所以才对北域公主痛下杀手。”
“过了今晚,你可以说是卫家兄妹因旧怨对上官兄妹下手,如此不仅能除掉卫家,还能摆脱和亲。”
“可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两国开战,会让大雍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啊。”
大义凛然的话引得不少人动容,把谢璋扣上“昏君”的帽子。
有人面露疑虑,有人窃窃私语,局势霎时失控。
谢璋指着裴明月:“朕深知两国交战百姓遭遇,怎会杀北域来使?你到底想干什么?”
裴明月不给谢璋辩解的机会,脸上悲戚之色褪去,换上一副以大局为重的决绝。
“哀家身为太后,绝不能让大雍毁在你手里,你如此行事不堪为帝。”
她目光凌厉地望向台下一处,高声唤道:“禁军统领何在?”
禁军统领应声而入,一身盔甲铿锵作响,单膝跪地:“末将在!”
裴明月抬手拭去泪水,语气冰冷:“陛下昏聩无道,滥杀忠良,构陷贤臣,又意图挑起两国战乱,置大雍江山与万民于不顾。”
“为了大雍的社稷安稳,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给北域一个交代,哀家命你即刻诛杀昏君,另立新君,以安民心。”
话音一落,众人哗然。
到了现在,谢璋哪里还不明白裴明月的意思,事实如何不重要,她这是想要借机杀了自己。
他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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