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此次发难是蓄谋已久准备万全,此番跟来的禁军中近半数是她裴家的人,加上埋伏在外的裴家私兵精锐里应外合,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在第一波冲击下,一些侍卫和官员家眷死伤惨重。
不过,仍有一部分负隅顽抗,誓死保护谢璋。
眼看迟迟不能杀了小皇帝,恐拖久了生变,裴明月心思毒辣,直接命人拿住数位德高望重手握实权的肱骨重臣及其家眷。
将他们押到最前面充作肉盾,令残存的侍卫投鼠忌器,攻势大受影响。
御前侍卫统领重伤倒地,副统领战死,遍地死伤枕藉。
沈砚舟身上七八处伤口,最重的一处在左肋,血流不止,他脸色苍白,额上冷汗与血污混在一起,形容狼狈不堪。
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每一次挥砍都精准致命,死死护在谢璋身前三步的距离。
他身边站着的护卫只余几十人,个个带伤,背靠着着,结成一个小小的半圆阵,抵御着叛军的攻击。
阵型之外,叛军的尸体已堆积一圈,让他们看起来如同困守孤岛,岌岌可危。
谢璋被护在中心,衣袍上溅了血点,年轻的脸上一片煞白,嘴唇紧抿,眼中燃烧着愤怒惊惧。
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死亡,也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裴明月的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