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太后,不好了!裴府被围,老太傅被抓起来了!”
“什么?”裴明月如遭雷击,脸上的狠戾僵住,她攥紧衣袖,满是慌乱,“谁干的?谁敢动我父亲?”
父亲裴劭是裴家的根,是她谋逆之事中坚实的依仗,如果父亲出事,无疑是断了她所有后路。
她倏然看向沈池鱼:“是你!”
沈池鱼摊手一笑:“裴明月,你输了。”
与此同时,黑漆漆的围场外,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火光如昼,憧憧黑影伴随着马蹄声靠近。
原本围堵的叛军被冲散开来,神色惶恐地后退,为首一人手持倡导,骑马冲破防线闯进来。
在靠近人群时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沈砚舟身边的谢璋面前,单膝跪下,声音洪亮有力。
“兵马司指挥使徐长山参加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谢璋脸上有溅到的血,已经凝固,瞧着有些狼狈,见到徐长山,他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这是援军到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徐长山:“徐爱卿快起,你来得很及时。”
方才被裴明月逼上死路的绝望,早在楚鸿出现时就消散,到徐长山带领五城兵马司的人出现,则尽数消散。
局势瞬间反转。
徐长山起身,垂首抱拳:“微臣接到凋令,知晓太后勾结叛军意图谋逆,当即调动兵马司全员。”
一面围堵裴府,控制裴家众人,捉拿裴劭;一面星夜赶来围场救驾。
“如今裴府上下已被团团围住,裴劭等人皆被扣押。”
裴明月被此言炸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徐长山,声音尖利:“你好大的胆子!哀家乃是太后,你竟敢擅围裴府,扣押哀家的父亲,你这是要造反吗!”
“太后谋逆在先,微臣不过是奉旨平叛,何来谋逆之说?”
“不可能!皇帝在这儿,你奉的谁的旨?”
“是奉的我的,”沈池鱼走上前,抬手,十三将怀里用过的圣旨放到她手上,“陛下给我的密旨。”
上面写得清楚明白,她可以调动兵马司的兵力,见圣旨如见陛下,徐长山当然属于奉旨行事。
“我手里有裴家构陷前定远大将军楚一飞,以及斩杀来使,试图挑动战乱的证据,加上你意图弑君。”
“裴家,完了!”
明亮的火把整个围场照亮,将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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