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点头,看向惊魂未定的众人:“诸位大人,太后谋逆现已被拿下。”
“往后凡勾结逆党,意图祸乱朝纲者,皆以谋逆论处!”
“今夜之事,辛苦诸位坚守立场,待局势稳定,朕自会论功行赏。”
众人连忙跪地叩首,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也死伤大半的北域人中,使臣司徒懿满脸血污的站出来问:“既然镇北王兄妹没事,那我们公主在哪儿?”
沈池鱼眸色一动,有意思,只问上官芷如何,而不在乎上官行。
谢璋一直在围场里,哪儿知道林场发生了什么,自然也不知道上官兄妹在哪儿。
他望向已经到近前的卫凝和楚鸿:“林场内发生了什么?”
“三言两语说不清,”卫凝说着转向司徒懿,“你们公主和皇子正在驿站,回去就能看到了。”
听言,司徒懿不再追问。
沈池鱼站在人群侧方,环顾着众人的神色,徐长山已经重新整队,护送谢璋回宫。
她静静看着不参与,仿佛今晚这场搅动乾坤的风暴与她并无关系,她只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肩膀一沉,沈池鱼回头。
沈砚舟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站在后面,脸上血污未净,官服残破,伤口也不去包扎,反倒先来找她。
因失血过多,他脸上呈现病态的灰白,那双与沈池鱼如出一辙的凤眸深深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