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负手而立,与沈池鱼并肩一同望向眼前这片破败倾颓喜的东宫主殿。
月色下,他的眼里有追忆,有痛楚,有恨意,还有沈池鱼读不懂的爱……
须臾后,在转动看过来时,那些神色全部消散,他问:“你怎么知道他是朕的人?”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在此,也不问沈池鱼怎么知道这是哪儿,两人心照不宣的缄默不提。
沈池鱼的视线落在远处一根断裂的蟠龙石柱上:“在城外荒山遇刺时,我就有所怀疑。”
武功高强的黑衣人,不知是何时跟在她后面的,他明明可以早点下手,甚至可以在破宅子里下手,为什么非要在那个时候才出手?
说是要杀她,有处处留有余地,好似就为等谢无妄出现。
与其说是刺杀,不如说是测试。
“后来我问王爷追查的后续,他让我不必再管,那时我便确定黑衣人背后的主子是你。”
如果是别的刺客,谢无妄一定会让她知晓进展,但他却只字不提,只说‘交给他’。
她不会怀疑谢无妄对自己的情意,正是因为不会怀疑,才非常好锁定幕后之人。
沈池鱼侧首看向谢璋,月光下,她的眼眸清澈冷静,仿佛能看穿人心最深处的算计。
“陛下想杀我,有很多稳妥的方法,不用大费周章的动用你的暗卫,太招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