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妃吉言。”
上官芷起身,在马车里对着沈池鱼郑重行了一礼,“此次大雍之行,虽历风波,但能结识你也是幸事。”
“他日若有机会,欢迎你来北域做客,我定扫榻相迎。”
“一定。”沈池鱼也起身回礼。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未尽之言皆在不言中。
一切准备妥当,沈池鱼深吸一口气,抬手掀开马车帘幕下去,谢玉嘉低着头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在卫峥的掩护下回到王府的马车,临别前,沈池鱼告诉卫峥:“周既白先行一步在北境等着,到时你送他一起去北域。”
卫峥挑眉:“那不是你的爱慕者吗?”
“这么说来,那你也是,”沈池鱼送他一个白眼,“那是上官芷的人,我可不想给人当影子。”
卫峥被呛也没回嘴,他望着远处弯斜看不到尽头的路,叹道:“帮我照顾好阿凝。”
“放心吧,有人会照顾。”沈池鱼轻声说。
想起某人,卫峥有些不爽的啧了声,又无奈的叹了声:“孩子大了不中留,随她吧。”
末了摆摆手:“走了。”
“卫峥,”沈池鱼喊了他一声,在他回头时,道:“我弟弟江辞在北境历练,你去后帮我多多照看。”
卫峥只当她是放心不下,点头答应。
送亲队伍继续前行,沈池鱼的马车和他们背道而驰。
午后,京都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二楼雅间,郑倦没带小厮,独自一人临窗而坐,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碟小菜,手中端着一杯酒,却久久未饮。
他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眼神木然,本就寡言的人,此刻面上除却生人勿进外,又多了难以排解的郁气。
谢玉嘉和亲一事已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他站在人群中送行,连见最后一面都是奢侈。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眼尾染上一抹红,向来滴酒不沾的人,请了半天的假,躲在这里借酒浇愁。
雅间的门从外推开。郑倦以为是添酒的小二,头也未回烦躁地挥手:“不用添酒,下去。”
来人未听话的离开,反而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
郑倦不悦地抬眼,在看清来人面容时怔住。
“王妃?”他蹙眉,放下酒杯想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沈池鱼抬手止住他,自顾自拿起桌上另一只干净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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