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几样下酒菜。
已经有人先到一步,卫峥着一身深青色劲装,墨发以同色发呆束起,靠坐在船舱一侧,一条腿屈起,手臂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把玩着盛满酒的杯子。
沈池鱼见他抬眼望来,笑道:“你平素繁忙,怎么有时间找我?”
“哪儿有你忙,你近来可做了不少事。”卫峥没起身,将手中酒杯放下。
沈池鱼在他对面坐下,抬手将被湖中春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而后,又理了理因弯腰而微皱的衣襟。
船家撑篙点水,小船悠悠荡荡驶离岸堤,碧水涵空,云影卧波,风拂睡眠细纹荡漾。
沈池鱼收回看景的视线,奇道:“上来就噎人,我最近可没招惹你。”
卫峥见她态度坦然,提起酒壶,为她面前的空酒杯斟满。
“湖上风寒,喝一杯暖暖身子。”
沈池鱼没有推辞,端起酒杯喝完,也不跟他绕弯子:“你想问什么就问,早朝的事情我已经知道。”
不止她知道,京都的百姓应该全知道了。
早朝时,陛下下旨,同意与北域的和亲,择吉日迎上官芷入宫为妃。
相对的,大雍会派九公主谢玉嘉远嫁北域,与北域皇子上官行联姻。
陛下命卫峥作为送亲使,亲自护送九公主前往北域,到时直接回北境驻守,不用回京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