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白玉兰果然有孕,为了掩盖惊天的秘密,为了保护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太子妃铤而走险,对外宣称是自己怀了身孕。”
她精心安排,让太医隔着厚重的帘幔请脉,帘后坐着的从来就不是太子妃郑氏,而是身怀六甲的白玉兰。
沈池鱼看向脸色铁青的谢璋,一字一句,解开最后的真相。
“可是,郑合仪没想到,先帝的发难会那么突然,东宫陷入巫蛊之术的陷害中,在裴劭的求情后,她看穿那些人的阴谋,知晓一切无可挽回,所以演了场戏。”
谢无妄不止一次在沈池鱼面前夸赞谢长渊的聪慧无双,有句话说的好,慧极必伤。
谢长渊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皇和师长围攻他,将他逼上死路。
他固然可以选择谋反,可他有良心,他做不到弑父杀师。
裴劭的求情,是压倒先帝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压倒谢长渊的稻草。
哀莫大于心死,他与太子妃郑合仪商议,让郑合仪以怀有身孕为由,向先帝求一条生路,届时带着白玉兰离开。
他帮郑合仪规划好了后路,却没算到郑合仪的痴情。
裴明月一直以为是自己当年逼死了郑合仪,其实是郑合仪借助裴明月的手,演了场自尽的戏。
郑合仪让谢无妄去找先帝求情,是为支开谢无妄,不让他参与其中,消除裴劭对他的怀疑。
而后,又派出一支东宫暗卫,秘密护送白玉兰离开。
一切安排妥当后,她听到谢长渊在东宫门前自刎的消息,含泪追随而去,为掩盖假孕一事,她点燃寝殿烧得尸骨无存。
“白玉兰被暗卫带走,几月后秘密诞下一个孩子。”
沈池鱼向前一步:“这个孩子就是陛下你!”
“你并非是先帝之子,是谢长渊与白玉兰的遗腹子。”
她目光如炬,直直望进谢璋眼底,补完石破天惊的话:
“亦是太子妃郑合仪呕心沥血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为谢长渊留下的唯一血脉。
廊下一片死寂。
沈池鱼狠狠凿开谢璋的身世壁垒,把鲜血淋漓的真相暴露在荒芜的廊下。
夜风卷着枯叶落在两人脚下,谢璋弯腰捡起,又轻轻碾碎,淡声问:“还有呢?”
这副拼图还没拼完,他要看看沈池鱼究竟知道多少。
“我跟白鹤隐说我知道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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