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死在大雍。
她不知道沈池鱼是怎么得到的消息,在进入林场前,沈池鱼有很多机会可以提醒她规避,可沈池鱼没有。
“你怕惊动裴家人的布署,让我们以身犯险,好成全最后那场戏,我们还得感谢你。”
上官芷转动着胸前垂下的鞭子:“怪不得你能迷得他不回北域,确实不一样。”
放下茶盏,沈池鱼抬眼与上官芷对视。
这位北域公主和她想的一样聪明,也要敏锐得多。
能快速厘清头绪,找出其中关窍,猜到是她在背后做推手。
“公主聪慧,有些事看破不说破,对大家都好,裴家狼子野心,其罪当诛。”
“你们想找盟友,该找个不会出尔反尔的,况且大雍与北域要成为友邦,就不该有小人夹杂其中。”
她起身,把上官芷手边有点凉的茶倒掉,新添一杯递过去。
“你父皇有三个儿子,就算上官行志不在此,还有两个在跟你争,你想坐上那个位置可不容易。”
上官芷接过茶盏,端在手上却没喝,而是神色警惕:“你倒是对我的家事很清楚。”
没有回到主座,沈池鱼坐在她旁边,“稍稍查了下,也多亏了朋友帮忙。”
白鹤隐查到的消息有限,是另一个人帮忙填充了不少。
“我知道你此次来大雍不是为了和亲,而是被你那两位兄长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