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火迅速看起来。
越看,他脸色约沉,捏着纸张的手指也越收越紧。
沈池鱼端起香茗抿了口,眼角余光注意着他的动作。
那些家书在拿到手时她就看完了,上面写的多是琐事,从字里行间中能窥探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甚笃。
那些娟秀的字迹可见太子妃的为人,哪怕是东宫覆灭前送出去的最后一封信里,也不见埋怨和恨意,而是殷殷叮嘱父亲要明哲保身。
那对夫妻,合该都是很好的人。
良久,白鹤隐放下信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沁出红意:“多谢。”
沈池鱼问:“可看出什么了?”
白鹤隐无言。
沈池鱼笑:“我之前偶然听过一桩旧闻,关于倚红楼。”
白鹤隐抬眼看过来。
“二十多年前,倚红楼曾有位红极一时的花魁,姓白,花名白玉兰。”
沈池鱼边说边留意着白鹤隐的神情。
“据说她才貌双绝,尤擅跳舞,曾名动京都,引得无数王孙公子竞相追捧,一掷千金只为求她一舞。”
那是京都风月场里唯一的玉兰花,就连化名‘海棠’的她也逊色不少。
“我听人说,当年圣祖帝也对其动过心,可她在风头最盛之时,却被人重金赎身,从此杳无音信。”
如同人间蒸发,世人提及只道她被贵人买走,关于她的去向众说纷纭,至今无一确凿。
无视白鹤隐紧绷的肩背,她继续道:“你是倚红楼如今的主子,应该对她不陌生,那你可知她当年究竟去了哪儿?”
话一落地,房间陷入寂静,半开的窗外隐约传来前楼喧嚣,衬得此处愈发凝滞。
白鹤隐一手还捏着信笺,一手在身边摸了摸,摸到玉箫握在手中。
他似在追忆往事,那双总是含着三分假笑的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痛苦,嘴唇几次翕动都没发出声音。
沈池鱼不催促,静静地等待。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白鹤隐才从喉间挤出几个字。
“她是我姐姐。”
短短五个字,耗尽他大半心神,他放下信笺,颓然地抬手遮住眼睛。
“你这人真的很烦,不声不响查到的东西却不少,你既跟我提起她的名字,想必已经知道我的身份。”
“是。”沈池鱼大方承认。
她花费不少功夫查白鹤隐,借助谢无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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