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听说王少卿吓得魂都没了,连着几日去镇北王府请罪,”沈池鱼丢掉一片花瓣碾了一手花汁,“陛下也得知此事,已将人抓进大理寺。”
大理寺办案迅速,加上王瑞贪生怕死,稍一恐吓还没用刑,就把什么都招了。
他原是打算连沈池鱼一起算计,不曾想她那天根本没打算骑马。
“王瑞太蠢,这种事也敢沾手,没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回估摸着,不死也得脱层皮,前程彻底毁了,人也完全废了。
沈明叙又摸出帕子让她擦手,沈池鱼接过无奈笑道:“二哥,我不是小孩,你不用这么照顾。”
沈明叙不认同:“多大也是妹妹。”
擦干净手,沈池鱼转到石桌边,桌上铺着素娟,上面摆放着几盒新到的胭脂膏子。
她拿起细长的银挑子,挑起一点嫣红的膏体在掌心晕开,仔细嗅闻,观察其成色与细腻程度。
沈明叙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这个月的账本,有些心不在焉。
沈池鱼抬眸看了眼,只当没看到,直到沈明叙忍不住,放下账册问:“你是不是早知他要害你?”
“是。”沈池鱼没隐瞒。
“他给马下药你也知道,你是将计就计?”
他想起沈池鱼那夜的种种安排,总觉得她似乎对许多事都先知先觉。
沈池鱼说:“没错,马匹检查是重中之重,出了这等纰漏,负责此事的官员难辞其咎,王瑞是咎由自取。”
想害她,那别怪她下手狠。
皇帝正在整顿朝纲,王家自己撞在刀口上,自然要严惩以儆效尤。
“王少卿应该要被贬职或革职,你让沈婉容想清楚,要是现在和离,日后相府能给她重新相看好人家。”
若是不肯和离,也随便,她该帮的已经帮了,尊重个人选择。
沈明叙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总凶巴巴的说话,明明是好心。”
别的也不再问,他能感觉到妹妹身上有很多秘密,她没打算与他分享。
他能做的,就是做好她交代的事,护好她想护的人。
沈池鱼放下银挑子揉了揉额头,转开话题:“对了,二哥,上次和你说的,我想再开间酒楼的事儿,你还记得吗?”
沈明叙点头:“记得,京中酒楼多,能真正做到雅致清净、菜品新奇,又能兼顾各方需求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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