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取出一叠早已整理好的文书、信函,以及几份特殊的印鉴拓样,双手呈上。
双喜立刻上前接过,转呈御前。
“此乃裴劭与北域皇室私下往来密信七封,内容涉及刺探我大雍北境军情,约定在特定时机制造边境摩擦,并承诺事成后的酬劳。”
信中所用暗语、印鉴,经核对,与二十年前兵部存档的北域几位皇子旧式相符,且有多处笔迹,与裴劭早年文书笔迹特征吻合。
由刑部掌印老吏初步对比,高度相似。
“其中有当年指证我父亲通敌的所谓认证卫承宇卫老王爷、以及已故周校尉的临终供词画押。”
卫承宇知晓自己早晚会死,裴家一定会处心积虑对他下手,所以早早留有一封信,信中讲述了当年事件的原委和被逼无奈。
而周校尉是受裴劭心腹威逼利诱,以伪造的北域信物,事先背好证词,诬告楚一飞通敌。
事后,周校尉得重金,本以为能安然无恙,谁知裴家欲灭其后,他侥幸逃脱,然一家四口全被裴家杀害。
这么多年他在北境隐姓埋名,苟延残喘,直至卫承宇去世,楚鸿通过沈池鱼给的消息才找到人。
几番折腾,周校尉才交出那些信笺,许是绷着的一口气松下来,也在当年年末病重去世。
楚鸿立于大殿中间,朗声陈述着桩桩件件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