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谢一和谢七讪讪地拉着想问为什么的十三,火速撤退。
沈池鱼看得笑不停,谢无妄关上房门,走回来再次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以后要跟着我颠沛流离了。”
“不委屈,”沈池鱼摇头,“比起京都的荣华富贵和王妃身份,我想要的是与你简单的相守一生。”
谢无妄将她紧紧拥进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道:“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们在江南寻个小镇,买处宅子,种上你喜欢的花。”
以后可以晨起看日出,暮落看晚霞,闲时煮茶读书漫步湖边,不用理会朝堂纷争,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在一起做喜欢的事。
数月后。
江南小镇的一座小院子里,花木繁盛,香气扑鼻,小院中央的石桌边,沈池鱼在绣着荷包。
镇上的女子会让心爱的人佩戴,这样别的姑娘就会知道这人名花有主。
谢无妄知道后,就缠着她让她给绣一个。
那双不是批阅奏折就是安定边境的手,坐在一旁为她理着绣线,偶尔替她挽一下鬓发碎发。
院门外,十三陪着隔壁的孩子玩耍,谢一和谢七坐在院角的石凳上学着编织。
偶尔会有京都的消息传来,上官芷回到北域后,以雷霆之势打败几个哥哥,在上官行的簇拥下登上那个位置。
两国再次签订百年内互通不战的盟约。
偶尔会收到江辞的信,他始终不肯参加春闱,而是在北境跟着卫峥历练。
暮色四合,晚霞染红半边天,沈池鱼绣完最后一针,抬头望着天边,唤了声:“阿昀,你看。”
谢无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笑道:“很美。”
沈池鱼扭头看他,见他没看晚霞而是看着自己,耳垂泛红道:“你在夸哪个?”
“都夸,”谢无妄倾身,在她鼻尖落下一吻,“池鱼,谢谢你。”
那年秦淮楼初见,命运就此开启,兜兜转转,幸好她选择了他。
尘缘尽解,纷争落幕,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这样的日子,很好。
他放下线,牵着沈池鱼的手,山河万里,最爱的人在身边不离不弃,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