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从库房里走出来,他将卷宗丢到桌子上,沉声道:“有嫌疑的都在这里了。”
同时,折惟义也带着宋管事并几个人从外头进来,手里同样抱着一叠卷宗。
见苏黎回来,折惟义得意地指着怀里的卷宗道:“苏常参,你快来瞧瞧,这些都是近两年来白阳书院补做玉牌的夫子名录,本官想着兴许有夫子偷懒让学子跑腿,便将学子们的名录也带了回来。”
他在这里闲着无聊,便和宋管事一道去了杂事院,正好听说学子们也有补做玉牌的,想着万一哪个学子有了坏心思,趁人不注意将玉牌偷走了,再嫁祸给夫子呢?
于是他灵机一动,让人将学子们的名录也找了出来。
宋管事脸上的神色有些无奈,将自己手中的卷宗轻轻放下。
卫管事见状,连忙伸手去帮忙,顺道补充一句,“书院最重规矩,学子们进来当日便要熟读院规,想来不会做出偷盗之事。”
宋管事在心里应了一声,先不是杂事斋配有管事小厮看着,丢了一件东西那都是要从头查到尾的,就算有歹人想犯蠢,直接去夫子房里偷盗也比去杂事斋来的快些。
他在杂事斋的时候也委婉说过这样的话,但这位折少卿根本不听,非要将卷宗都带来查一查。
苏黎听出了卫管事的话中之意,对折惟义竖起了大拇指,“言之有理,折少卿考量的不错,咱们大胆猜测,小心求证,这些学子们的卷宗就拜托折少卿安排人核对了!”
嗯,一个合格的下官,偶尔也要给上官一些赞扬以稳定军心。
折惟义一听这话就跟打了鸡血似得,撸起袖子道:“放心,本官立刻带人去调查,绝不会放过一个嫌犯!”
说罢,他重新抱着一堆卷宗,叫上两个录事去核对了。
楼鹤鸣看在眼里,转头看苏黎的目光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以他的聪明,当然能看出苏黎是在“哄”自家少卿,但不得不说,这个方法还不错,折少卿似乎挺受用的……
他要不,也找个机会试试?
“这些都是我挑出来的人选。”楼鹤鸣将一叠卷宗放在苏黎的面前,“目前来看,这几个人最是可疑。”
苏黎低头一看,见卷宗上面罗列了几个人选。
上面详尽地记录了此人的生平、籍贯,年岁,何年进的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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