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祝家的案子确实另有隐情,自知晓身份起,我也一直在调查,可是时间太久,线索太少,查起来实在费劲,我也不敢说有多大的把握。”
“最重要的是,这个案子是陛下亲口下令封存的,若没有陛下首肯,恐怕无法翻案。”
苏黎说到这里顿了顿,“……总之,还请乌叔切莫着急,我会尽力而为。”
善净师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陡然变冷,“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你还没有说实话,即便你不说我也知晓,祝家的案子牵扯到先太子之死,他们与储君之争有关。”
苏黎的瞳孔猛地一缩,“乌叔!”
善净师傅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转过头看向谢辞,“不仅如此,谢家也是储君之争的受害一方,他们当年的死并非意外,是有人要他们的命!”
“乌叔,慎言!”谢辞快速道:“小心隔墙有耳。”
善净师傅摆摆手,“我知晓轻重,他们的手暂时伸不到这里。”
谢辞深吸几口气,“乌叔,这些事你如何知晓?难不成这些年来,你也在调查当年之事?”
“我可没那个本事。”善净师傅的声音越发冷了,“不过是当年濒死之际,听到了些疯言疯语,加上这么多年来日思夜想,多少能猜到些。”
“……您当年究竟听到了什么?”苏黎追问道:“是与凶手有关吗?”
“差不多。”善净师傅回道:“当年我醒来后,便去找我妻女,当时他们还没有走,正在宅子里放火掠财,估摸着他们以为我们都死完了,说话也没多少忌讳,正好叫我听见。”
“他们说了什么?”苏黎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正如她所说,在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她也曾暗中调查过这个案子,可一直没有多少线索。
后来范公将当年案子的卷宗交给她,她翻看了好几遍,也始终未能找到突破口。
那些人动起手来干净利落,并未留下太多线索。
或者说他们心里其实有怀疑的对象,只是缺乏确凿的证据,无法做到将其连根拔起。
若是善净师傅能提供些许线索,哪怕只是一个方向,也能助他们少走些弯路。
善净师傅又转起了佛珠,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回忆。
几息之后,他停了下来,“其实具体说什么,我已经记不大清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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