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说法与他们了解到的大致相同,但苏黎依旧想问点不知道的,“你们酒楼的饭菜都是后厨统一配置的吗?从做好到送进包厢有几个人接手?”
掌柜一听这话便浑身打颤,“回苏寺直,这酒楼的饭菜都是后厨做的,从做好到送进包厢,只经厨子和伙计的手,不过厨子可不知道先送进哪桌?都是哪个伙计先抢到,便送去他负责的客人那儿。”
酒店每次忙碌的时候,那后厨跟打架也没什么区别,厨子跟伙计各吵各的,谁能先拿到菜,全看伙计的本事。
可以说谁都不知道做好的菜能到哪里。
“酒水也是一样吗?”苏黎又问道:“当日负责包厢的伙计是谁?可否请他过来问话?”
掌柜自是无不应允,随手从后头扯过来一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小伙计,“当日便是他负责曾郎君的包厢,还有蔡郎君的厢房也是他负责的。”
那伙计连忙跪在地下,“苏寺直饶命,小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与小人无关啊。”
“你莫要着急,先起来回话。”苏黎示意他起身,“饭菜既是随意送的,那酒水呢?酒水只经了你的手吗?”
伙计吞了口唾沫,没敢起身,就这么跪在地上回道:“酒水都是从酒楼里的地窖里取的,客人要什么酒,小人就取什么酒,不过小人可没下毒,那些酒都是提前装好,分在酒壶里的,小人也是随意拿的。”
苏黎又问,“那蔡六郎原本是旁的包厢里,为什么好好的要去曾郎君的包厢?”
伙计:“这个应该是因为恰好遇见了,昨日是乐娘子来酒楼献舞的日子,许多客人提前订好了厢房,月娘子献舞的时候,小人瞧见赵郎君和曾郎君……都为乐娘子捧场。”
“那时候蔡郎君也瞧见了,乐娘子献完舞之后,蔡郎君便说去隔壁厢房见见曾郎君他们。”
苏黎点点头,突然转向谢辞低声道:“饭菜和酒水都是随意取的,其中变化太大,当时在包厢里有好几个人,若是毒掺在了韭菜里想来中招的不会只有蔡六郎一人,或者是他们用了什么手法?”
她的声音虽然压低了,可并不算小,众人也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皆五味杂陈。
谢辞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底,同样用刻意压低的声音说道:“是啊,只是咱们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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