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六郎没了性命。
曾寻猛地喘着粗气,双手紧紧地揪住两人的胳膊,嘴唇哆嗦道:“蔡郎君、蔡郎君当时坐的是我的位置,若是,若是……”
周泽和肖启安回过神来,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当时蔡六郎进来的时候是直接坐在了曾寻的位置上,除了筷箸和酒盏之外,其余的用的可都是他的东西。
就算是筷箸和酒盏,那也是随意取的。
难道说,凶手原本是冲着曾寻来的,蔡六郎只是顶了锅?还是说凶手本就打算将他们都杀了,只是碰巧蔡六郎先一步着了道。
几人吓坏了,比起蔡六郎之死,这件事叫他们更加恐惧。
有人想要杀了他们。
赵郎君嘴唇哆嗦起来,颤抖着声音反驳道:“怎么可能?蔡兄被带走时不是还好好的吗?当时大夫还帮他催吐了,他中毒并没有太久,按理说,按理说不该死……”
赵郎君算是这些人中唯一有些学问的,他也曾看过不少医书,多多少少知道些医理。
当时虽然情况危急,可救治的还算及时,就算伤了蔡六郎,他也不可能只一晚上便没了。
谢辞长叹一口气,“并非本官信口胡诌,蔡府已挂满了白幡,此事只要去外头问问便能知晓,蔡六郎中毒已深,大夫们全力救治,依旧没能留下他性命。”
这些人被困在酒楼,不知道外头的情形也情有可原。